星名澄里 ☆

主兔赤,一号多圈,所有文不开放一切形式的转载

【兔赤】驯养(07)

饲养员木兔×黑猫赤苇
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回到宿舍,赤苇京治已经醒来,穿着第一次化形时送给黑猫的衬衣,坐在沙发靠背上等他。

  “小心别摔下来啊。”木兔说。赤苇京治听了这话便跳下来,轻巧走到他面前,凑近闻他的味道:“去医院了。”

  “是啊,去医院了。”

  即使如此近距离下,兽人的脸也漂亮得没有瑕疵,怪不得会被人提前挑选。想到昨晚,木兔光太郎脸颊燥热,视线也不敢朝兽人下半身瞥:“怎么不好好穿衣服?”

  结果赤苇京治也脸红起来。“因为起床后发现……”黑猫咬了下唇,“嗯……我自己弄出来一些,但还是不干净。”

  赤苇声音越来越小:“不想弄脏木兔先生送的衣服。”

  木兔光太郎轰然回想起自己昨天做过了头,对赤苇身份持有怀疑,脑子烦乱索性什么都不顾了。结束后兽人很快进入梦乡,自己怕吵醒对方也没有抱去浴室。如果时光回退,木兔光太郎绝对要扇自己一巴掌:“对、对不起!我现在帮你!!”

  听说猫咪都不喜欢水,木兔把赤苇京治抱入浴缸时怀中的人明显瑟缩一瞬,但还是温顺地任他把身体沉在温水里。

  他才发现赤苇昨晚使用过的地方还肿着,抠出的液体带了点点红。赤苇京治整张脸埋在他怀里,双手紧揪木兔光太郎衣襟一声不吭,不住颤抖的耳朵却出卖了兽人的身体状况。木兔亲亲那双耳朵,温声问需不需要我再慢一些,却听到兽人回答:“按木兔先生的速度就好。”

  不行了太乖了……罪恶感好大。

  木兔光太郎感觉就算赤苇京治别有所图也无妨,谁见了这么听话的小可怜不心甘情愿。

  

  木兔光太郎轻柔擦净赤苇身体,换好床单后把兽人抱上床,时间已经接近中午,肚子空空如也,这次他打算自己露一手。

  说来当初被兽人投诉后他便转了战斗随行饲养员,如今好几年没再做过饭,煮粥的步骤是啥来着?

  淘米、洗菜、切一点冰箱里昨晚吃剩的海鲜,把它们都倒进去……希望好吃,不,是希望能吃。木兔给黑猫开罐头时赤苇京治明显皱起了眉,木兔光太郎瞅了一眼包装,看来赤苇不喜欢三文鱼口味的。

  “先垫垫肚子。”木兔说,再回来看时赤苇已经听话地吃完了。

  他把煮好的粥塞到赤苇手里,眼睛晶亮地期待对方评价,赤苇京治低头尝了一口,思忖后真诚说:“木兔先生以后还是不要做饭了。”

  ……好吧,我就知道。木兔光太郎沮丧地头发都快趴下去了:“原来真的很难吃啊。”

  赤苇京治笑得眉眼弯弯,低头喝下第二口,木兔急忙阻止他:“不用勉强自己的!”

  “没有勉强。”黑猫说,“因为是木兔先生为我做的。”

  “木兔先生不要做饭的意思,是指以后都由我来就好,毕竟我还挺擅长这个。”

  木兔光太郎愣了愣,猛然意识到之前所有的疑问似乎都能得到解答,赤苇京治不是战斗兽人,所以他学过做饭,基地要求观赏兽人躬顺人类,要求它们为人类解闷,黑猫的社会化教育才会如此出色,敬语也说的这么好。

  原来一开始基地便安排赤苇像个宠物一样被驯养。

  


  木兔光太郎安静看赤苇喝完了粥,动手把碗筷也洗了,不然的话兽人肯定会趁他不注意把家务活都干掉。

  回到床边,未擦净的手揉了把黑猫耳朵,昨晚没怎么睡好,此刻困劲上头,木兔索性也掀开被窝躺到里面去。原本蜷缩身子打盹的赤苇自觉钻进他怀里,兽人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,比人类高一些的体温暖烘烘的,木兔一下下抚摸黑猫后背,忽然理解了养猫人的幸福。

  “赤苇。”

  黑猫没答应,抖抖耳朵示意自己在听。

  木兔轻声:“你是不是不愿意回基地?”

  其实内心已经猜测出了结果,但他还是想听赤苇亲口说。感受到怀里身体僵直,木兔光太郎把人拥紧一些,继续哄问。

  “每一次我向你提起基地总会以发情为由躲过去……啊不过赤苇确实发情了,赤苇在害怕我把你送回基地吗。”

  话题宝匣由他打开一端,木兔耐心等待对方答案。

  

  “……我见过您。”

  怀中飘来的兽人话语轻极了,木兔光太郎不得不重复询问:“什么?”

  “我知道您曾经是饲养员,因为我很早之前见过您。”

  “嗯?哦……这个。”木兔光太郎恍然反应过来这是他昨晚问的,没想到发情期难受的赤苇京治还能把他的话听进去。

  “六年前的饲养员表彰会,我看了那场实战演练。”赤苇京治没有离开木兔胸口,声音轻闷闷地,“当时我才化形不久,第一次见识到原来可以有人类同兽人如此默契。”

  木兔光太郎停下动作。

  “发育成熟后我开始训练,但我的饲养员对我并不上心,战斗训练的教官也认为我资质平平,比不上那些猛兽,我往往被丢去做它们的陪练——说是陪练,不过人肉沙包,我们这种天生种族弱势的兽人几乎每天都带着一身伤回到宿舍。”

  原来赤苇本被分为战斗兽人的。

  “然后某一天,饲养员突然中止了我的训练,开始教我其他东西……后来我才明白我学习那些的用途。”

  “我不甘心木兔先生,生而为兽,已经有许多不能由我决定的事了,为什么仅凭种族便认定我剩余人生的全部价值呢?我从来不认为我无法在战场战斗,那些猛兽们能做到的,我一样能够做到。”赤苇京治终于抬头,木兔光太郎所见的,是一双含藏灼灼野心的坚定眼睛。

  “——我需要一位能够激发我全部能力的饲养员。”

  木兔光太郎深吸一口气:“你是因为这个,才从基地逃出来找我的?”

  “我……”轮到木兔本人的话题,赤苇京治语气忽然柔和了,闪烁着视线,还是前些日在他身边温顺乖巧的小猫。

  “一开始,我只是想来见见您……我知道您早已辞去饲养员的工作了。”兽人一字一句说地缓慢,“但是与您相处后我又会期望、期望您会不会再回来,再一次——”

  “不会。”

  木兔光太郎很少打断一个人说话:“我不会再做饲养员了。”

  房间里的空气冰冷得仿佛冻结,在赤苇京治主动离开他怀抱后木兔光太郎下了床,站在床边与兽人对视。

  兽人却不再看他,片刻后,赤苇京治也坐起来,被子自黑猫肩膀滑落到腰部,少年的身体怎么看怎么单薄。赤苇开口:“木兔先生知道我怎么逃出来的吗。”

  “为了逃出那里,我需要提前买通守卫,摸清巡逻士兵的换岗时间,说服一位愿意帮助我的同类咬碎脖颈的芯片。身体里植入的GPS信号一旦消失,基地会立刻展开对我的追捕,因此我必须在几十秒时间隐蔽气味然后逃离。虽然未伤及动脉,但血液无可避免地从我身体流失,我需要保存体力,并且不能被追兵追上——以上步骤有一处出错我就会死亡或者被抓住。”

  黑猫说:“我是经历了如此一切才来到您身边的。”

评论(4)

热度(50)

  1. 共2人收藏了此文字
只展示最近三个月数据